One step at a time. 一步一步来。

禧言禧语深深说

觉得自己稚嫩得可以,像初生一样学着呼吸。一笔一线,一字一句,一图一相,叙说生活,也细说你我。

禧言禧语,深深说。

2012年8月26日星期日

一体两面


《自由界》

还是那个行李搁一边  方便随时出走的我
只是  依然是那个为着某些原因 存不了钱的我
却是那个 知道一笑而过的我

因为自由界 模糊且清楚
一体又两面

26/08/2012
10:28 p.m.


该怎么说呢,这许多感慨。

我终于明白我不会胖的原因,大概是想太多的缘故。
只是我弄不明白我为什么就是不会失眠,大概嗜睡如猪又睡觉大过天的本性作祟。
所以我也常常搞不懂,我到底是神经太敏感稀薄,还是像沟渠一样大条粗。

就像我开始搞不懂,到底是被橘子《妳的爱情,我在里面。》的八个文字先吸引,还是被那个橘红色插画先勾引。

很久没有好好看完一本书。

对上,就是花了两个星期把阿姨借我的《步步惊心》上下剥完。而这本,昨天才在海外书市的书海里捞回来的橘书,就这样两天里消化完了。时间紧迫,我可是分秒必争,明知在车里看伤眼睛,也不管。很久没有被文字粮食喂饱,我很饥渴。

书的结尾,橘子提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一个老掉牙却仍然令许多人摸不着头脑的非绝对问题。

“爱与被爱哪一个比较幸福?”

(对吧对吧,很老掉牙的吧。 ^.<)

橘子说,她觉得爱人比被爱幸福。至少爱人,是自己的选择。因为爱,即使结局不是自己期盼的,也幸福。我赞同。从以前到现在,都选择爱人的幸福。我以为经历了一些事,年岁增长了,我有一天大概会选择被爱所以幸福。只是一路跌撞到现在,开心的开心过,伤心也伤心过了以后,还是选择爱人。个性使然吧,宁可别人欠我,也不欠谁。只是被爱,我快乐不起来。

读者们有很多回应,爱与被爱,有的爱,有的被爱,有的不懂。

其中我喜欢Syuu的回答。他说:

“ 愛人與被愛也許是一體兩面的
不少人選擇是愛人
不選擇被愛

但現實並非那麼美好
相愛對在感情中受傷的人來說
也許是種奇蹟

當你去愛一個人
而不選擇被愛時

愛你的那個人的心情
和你去愛一個人有何差別?

被你所愛的人和
不選擇被愛的你心情又有何差別?

同樣的心情同樣的感受
為何愛人、被愛、只能二擇一?
為何愛人不能因為被愛而相愛?
為何被愛不能因為愛人而相愛?

人是會變的
當被愛當下,也許你不接受
但又為何不能給對方一個機會?
就像當你在愛人時
心中也一定希望對方給自己機會


也許只懂得愛人是沒辦法被愛
也許只懂得被愛是沒辦法愛人

因為愛人就可能被傷
被愛就可能傷人

愛人與被愛是不可分的一體兩面
缺少了任一方....都只會是傷害
不管是傷人還被傷...”


你说呢?


关于自由,我也觉得那是一体两面的。


怎么说呢?


小时候,无忧无虑地上学玩闹,我们不必为资格能力拼搏也不必柴米油盐烦忧,何尝不是一种自由;长大了,能去的地方多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肩膀上的负担却也重了,我们开始要为房租开销伤脑筋,也开始要制定预算计划,思量着该怎么好好利用存折里的零头,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的束缚呢。


我居然微笑了。


一体两面的爱与被爱,一体两面的自由与不自由。


这界限有多模糊就多模糊,有多清楚就多清楚,全凭个人怎么看待。


就像梦想,因为蒙上了不可实现的想象色彩而美丽,也因为艰难而必须全力以赴而动人。


人生夹杂这许多选择和一体两面的现实,所以才叫人报以热烈微笑与悲愤泪水。


所以,更具人性和故事,不是吗?


2012年8月25日星期六

第一次的讽刺

一个人 等人
走一个人的路
发现一个人的风景
然后享受新鲜与安静对话
Road beside.

25/08/2012
10:00 a.m.
深深在侧。


在吉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走双峰塔下的公园。

很讽刺的第一次,惭愧低头,实在无话可说。


然后在这里沐浴阳光,倾听流水微风。

不下站,到尽头 Till the very End


不下站,到尽头
Till the very End


这年纪的年头 搭捷运失踪的人 大概仅此一人
不知是没看清楚指示牌 还是无意识想迷路 就这样搭错站 看不一样的风景 一个人傻笑不已 笑自己迷糊莽撞 明明是看两次的捷运图 脑中的辨识器却还是没有把资料消化 或者压根儿没当一回事

捷运飞快撇下上一秒的风迎接下一秒的景 我不禁暗忖 如果沿着铁路一路不下站 一路搭到尽头 会到哪里 这左右两边 下雨不下雨 阳光不阳光的景物故事 有什么话想说 忽然好想就这样一路搭下去 搭到尽头再搭回来或者挑个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下站走一走
好想当个傻瓜犯傻一下

如此不在意 如此自在地 无目的探看

或许剩下的十天里 会自己去犯傻
又或许会碰到另一个傻瓜沿途伴着犯傻

有想逃掉的事 就一下也好

25/08/2012
笔于捷运9:30 a.m.
畫于吾桌8:08 p.m.



Adele的歌声响起。


第一次,坚决潇洒。

第二次,难了终舍。

或许再一次,怯藏起来,直到不安消弭。


只是,不安。



在感情这回事里胆怯不安。


对要回去砂大,也忽然有着强烈的茫然不安。


对要回去同一屋檐的学生之家很是不安。



两年来,第一次如此不安抗拒。


或许,是这次实习接触的许多人事物,渐渐让我领悟到自身的不足与距离,一直以来的自信笃定瞬间彻底瓦解。不是不知道,只是第一次清楚地认知差距和现实,并深刻反省缺失,同时不再盲目跟随。一切,重新开始。比从前更虚心学习,比以前更渴望进步,对学问、技巧、任何事都觉得好奇。一切,从零开始。一砖一瓦,慢慢从基础重建。


或许,因为再也见不到那群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轻言放弃的学长学姐,不能再从他们身上得到无形的鼓励而觉得不安。两年来,每个角落里,洒落的那些熟悉的疯狂笑声和坚强身影,看得见却摸不着。没有他们的校园,多清冷。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曾经的他们,没有人在前头带路,得自己摸索前进。不是害怕,只觉陌生。只觉得伸出手,抓不住。只觉,看不见那些笑脸很不习惯。再也听不见,他们拍着我们的肩膀说:加油。只剩记忆的碎片,不断倒带重播。


或许,因为我开始怀念起住在校内宿舍的日子。怀念起和惠霞两个人窝在一间房间里的日子。我们各有各忙,偶尔说笑,对着彼此发牢骚,讲趣事。生病的时候,互相照顾;难过时,让对方自己修复痊愈。我怀念我可以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流泪大笑的日子,笑过了,哭过了就好。不必担心别人的眼光,也不必顾忌会惹别人不高兴。我怀念能够自由呼吸,放任情绪奔腾的时候。我们都拥有自由释放的空间。学生之家都是人,都是一些熟悉又陌生的人。以前,那里有凤明姐,她总是微笑着,眼里总是了解,有她在,很放心。庆幸的是,还有E和玲,一个像哥哥,一个是姐姐。姐姐很照顾我,也是我唯一可以说话的人,只是有些事她不懂。哥哥很信任我,总是由着我,细节里照顾着。有时他甚至不问为什么。有时他拍拍我的头,我就觉得没事了,有时会想哇啦啦地哭。我们一直有一种默契。他在雨中淋雨,我不叫他回来,就给他在门口挂了毛巾。我压力难过生病倒下了,他也只拍拍我的脑袋,让我肆意地睡,睡好了叫我起床吃饭,吃好了再睡,睡醒就好了。只是那个家里,找不到我的电插座,许多顾忌束缚,也没有可以好好呼吸的空间。没什么,我只是比别人更需要空间和自由而已,野孩子总是拴不住。


只是突然好想念食人。食人家伙,疯狂地想,想死你们了~

回去以前,好好抱一抱好不好。

我的电插座好像落在你们那里。

见到你们,梦想和生活的电就会噼里啪啦地烧。


力量发自内心,没有人可以让你重新站起来,只有自己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我只是需要,好好地自我修复。


好好地充电。



好好地。





有得便有失。


人总在得到的时候便已经失去,在失去的同时又得到了。


只是,感慨。

只是,不安。


没什么的。


反正,闯过去了,就好。

太多


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但不能喜欢太多。

或许未完。
25/08/2012
12:41 a.m.
感于陈绮贞《太多》。

红酒是品尝
地铁站是孤独的缩影

在地铁站里喝红酒的女孩

品尝着孤单


漂浮沉淀 Float-Sink-Float-Sink

漂浮沉淀
Float-Sink-Float-Sink.

或许未完。
25/08/2012

12:09 a.m.

感于陈绮贞《表面的和平》。



仿佛眼前深不见底的蓝里隐藏了一个漩涡
我站在桥前
我坐在那里
仿佛一探头就要沉入海底


姓周桥,乔治市,槟城。



Oops,my toes say hi to you

Oops,my toes say hi to you
14/08/2012
11:55 p.m.


Oops~My toes say hi to you XD
妈妈常说我女儿家常常坐没坐像,可我就是不喜太拘谨嘛。在这工作,跑上跑下的,每一双袜子都是没有一只不破的。看我脚趾头跟你说嗨咧。

似乎无止无尽的开始就要结束,却又方结束还开始了。舍不得归舍不得,我还是需要一点不工作不玩乐,静待休憩或者磨练充实的空间。什么不做,好好睡上一觉也好。回来了,反而好久没好好睡上长长一觉了~
14/08/2012
11:55 p.m.

当左边的自己和右边的自己牵手-我自己握住了自己

当左边的自己 和 右边的自己 牵手
When the left me caught the right me...
我自己握住了自己
I got hold of myself

13082012 11:53p.m.



当右边的自己 和 左边的自己 牵手
When the right me caught the left me...
我自己握住了自己

I got hold of myself

13082012 11:53p.m.